五三届四中校友

孙新周

 

作者孙新周小传:

 53届四中校友
 1957年毕业于中央美院附中
 1957-1962年就读于中央美院雕塑系

 现任中央民族大学中国岩画研究中心研究员、教授、国际岩画委员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雕塑家、高级工艺美术师。



天翻地覆慨而慷(素描)孙新周作

  人到暮年,喜欢寻梦。

  因为老伴在退休前一直在北大医院上班,因此我有很多机会,能在北大医院对面的四中门前徘徊。那熟悉的校门,虽然历经岁月而班驳,但她却像苍老母亲的面庞,依然亲切而慈祥,对它总有一种无法割舍的依恋。因为这是少年时代给我梦想,而后又带着梦想离开的地方。这一去便是半个世纪。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我和一群小伙伴来到了这所著名的校园。那时的教室是由灰色的大城砖盖成的,而教务处又是古色古香的四合小院,校长叫张镜。整个校园弥漫着老北京的浓浓气息,尤其在夏日知了高唱“伏天”的欢乐声中,我们体验到了“少年不知愁滋味”那种天真的幸福。虽说往事如烟,但它却永远留在了我们的梦中

最难忘的一课

  似乎什么都记不起了,但最令人难忘的第一堂课“化学”,却至今记忆犹新。因为沈松源老师把枯燥的化学课,变成了玩魔术的小把戏。记得最精彩的节目是“冰棍点烟”。冰是水,水又何能点烟?无疑吊足了每个学生的“胃口”。大家屏住气,目不转睛。只见沈老师用冰棒在香烟头上一碰,便冒出了缕缕青烟。香烟居然被冰棍点着了!真是匪夷所思。原来沈老师把“钠小豆”放到了香烟头里。钠遇水便燃烧的原理,在这里发生了作用。后来沈老师还把化学元素和原子价编成歌,朗朗上口,此后便过目不忘,终生受益。这就是四中,非同凡响。

最难忘的一天

  一九五三年三月五日,一个响晴薄日的中午。爱闹的同学们都在四中操场北墙边的树林中“打土战”,玩兴正浓,忽听广播喇叭传出回教室听重要新闻的通知,原来斯大林逝世了。同学们有一种天塌一角之感,因为刚看完电影“保卫查里津”,对斯大林很是崇拜。说来也奇,就在此刻,天色大变,狂风骤起,风沙漫天,莫非伟人之死惊天地动鬼神?于是,心中莫名升起一种要塑斯大林像的欲望。终于照着报纸上的斯大林像塑出了一尊。街坊看到很喜欢,说是要买,我送给了他。这竟是我日后创造领袖肖像的滥觞。

最难忘的老师

  当年四中有很多著名的老师,如刘伯忠、张子锷、向锦江、凌青云等,但对我最为难忘的却是教美术课的霍廷显老师。我平时喜欢画画,霍老师有一天把几个画得好的同学召集在一起,布置了一个光荣的任务;每人画一张毛主席素描像,将其挂在每班教室的黑板上方。这是我画的第一张毛主席素描像,我后来喜欢创作毛主席像就是从这开始的。毕业时我报的志愿不是美术,而是地质勘探,原因是自己看《鲁滨逊漂流记》着了迷,要到深山老林中去探险。霍老师焦急地找到我,一定要我把志愿改为美术,因为正好中央美院附中成立。于是,霍老师一句话改变了我的一生。

从四中到中央美术学院

  一九五三年我从四中的大门走进了中央美术学院的大门,当时院长是徐悲鸿先生,我们在美院附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聆听了徐悲鸿的讲话。天不假年,他过早地驾鹤西去了。他的话至今犹言在耳,为此我曾专门为“荣宝斋”杂志写过一篇回忆文章。

  一九五七年我以优秀毕业生被保送到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师从刘开渠、滑田友先生,并在大学三年级创作了“毛主席胸像”的雕塑,在全国美展上受到了陈毅副总理的好评,同时为中国美术馆所收藏。后来历经史无前例的年代,在工厂接受再教育多年。改革开放后,创造发明“开片石雕”获北京发明展金奖,得到刘开渠先生的好评,并为此欣然题词。此后,调至中央民族大学,从事原始艺术和岩画的研究。先后出版专著《中国原始艺术符号的文化破译》、编写出版了《中国少数民族美术史》、《北方民族文化史》等,并在国内外发表数十篇论文。做为研究生导师培养了新中国第一代岩画研究生。

  可以说,无论走到那里,我都以曾是“四中人”而感到自豪。在我艺术的生命中,流动着来自四中的那股智慧的清泉之水。因此,对于母校四中我一直是萦怀于心,永远心存感激之情。无论岁月有多久,当年葳蕤生辉的校园,受业解惑的老师,都将是我梦中永远不变的情思,那是一片只有岁月才能感知的洒向心灵深处的灿烂阳光。它会照亮我的一生。

 


壮士像(雕塑)

 

 


鲁迅像(雕塑)

 


东方欲晓(雕塑)

 

 

 

 

 

 


xyb2004-4-1_p8     .

<%@LANGUAGE="JAVASCRIPT" CODEPAGE="936"%> xyjjh_Address
《四中校友》网站网址:http://www.szxy.org
E_mail:szxy@szxy.org
电话:10-66183735 66175566-232
通信地址:北京西城区西皇城根北街甲2号 10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