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四中丰富的课外文体活动
王建中(66届校友)
  我是1963年从分司厅中学考入四中的。四年半的校园生活,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丰富的课外文体活动,锻炼了身体和意志,增长了知识和特长,增添了爱好和兴趣,为走上社会打下良好的基础。

  比起现在孩子的校园生活,我们要轻松愉快得多。首先,学校组织的课外活动非常丰富,除各门课的小组外,还有无线电、航模、音乐、美术、舞蹈、体操……等各种小组;其次,都是学生根据自己的爱好自愿参加的,绝没有家长的逼迫。许多同学都同时参加好几个小组的活动,不但没影响学习,还因为知识面的拓宽和情绪的调整而有助于学习。那时,我就参加过外语组、体操组、舞蹈队、合唱队和舢板队。记得,舞蹈队排练过“红绸舞”和“红军抢渡大渡河”的节目,在国庆节游园活动中演出;合唱队也参加过多次演出,还唱过《斯大林颂》等俄文歌曲。由于体操队的训练,许多同学都热衷于单双杠活动,我们班的郭大平是天生的体操身材,单杠回环都能做,我们都很羡慕他。我和张无咎身材矮小,就加大运动量,课间的几分钟都不放过。终于,在全校的一次运动会上,张无咎以240次的高分获得双杠推起第一名,我紧跟其后,做了205次;但单杠引体向上项目我以50次的成绩获得第一。60年代,四中的体育在北京市中学里还是很领先的。足球、篮球等常拿冠军;田径也有不少记录保持者,如薄熙永和另一个忘记名字同学的铅球,一直是很出名的;我们班的林守勋百米11秒,也很厉害。

  除了校内的,还有许多校外活动。高一时就参加过景山少年宫组织的摩托车普及班,开的是那种把很高的捷克“加瓦”。像五班的薄熙永,四班的苗志宇、巩嘉鼎等许多同学都参加了;他们几个身高马大,学习班结束后还被留下继续深造,到老山训练场训练去了。后来我们几个又参加了北海少年之家组织的汽车初级驾驶班,在天坛训练。

  值得一提的是,学校成立舢板队。除我和四班的苗志宇、巩嘉鼎,还有二班的令狐垣平、唐景深和我们班的邬象庞,六名桨手;不应该的是我竟把舵手的名字忘了。一共七人,不知当时为什么让我当了队长。我们把郭老书写的“北京四中”和我自己设计的队徽帆船图案印在背心上,很是风光。但舢板训练是非常苦的。每星期在后海“航海俱乐部”训练两次。每次训练要拉数百次甚至上千次桨,胳膊都肿得像棒槌一样,硬邦邦的;大家互相按摩、揉搓,拽着对方胳膊又抖又甩的;稍微放松一点了,就又开船了。每个人的手掌都磨出了茧子,常常是茧子长到一定厚度,又会因拉桨用力而掀起,露出鲜红的新肉。再有就是屁股受罪,因为舢板要划得好,必须要前俯后仰到最大限度,使桨划出最长距离,这样屁股就会与座儿来回摩擦,掌握不好屁股就被磨破了;要命的是屁股上的肉太嫩,长不出茧子;当然,大家慢慢都掌握了要领以后,就好多了。其实,我们正规叫航海队,虽然一直是在后海人工湖里。除了划舢板,还有打绳结、手旗等项目。我们这年龄,小学学的是像日文一样的拼音字母,没赶上学汉语拼音;由于打手旗的需要,自己学了汉语拼音,为后来的工作学习省了不少事。航海队以后又增加了游泳、射击项目。我们刻苦训练取得了好成绩,在1965年全市中学生航海五项比赛中,获得了第二名。

  四中丰富的课外生活使我受益匪浅,为我后来参军入伍,在部队多才多艺,能吃苦耐劳、积极进取,取得较好成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我怀念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