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系 母 校
——新疆库尔勒尹金祚校友的来信
 

寻觅同学尹金祚小记>>

心舟及各位同学:

  我亲爱的朋友们,我梦寐以求、魂牵梦绕的亲人们,我终于找到了你们!2003年6月1日8时,连通北京———新疆电话的一瞬间,结束了相守半个世纪、千里迢迢的相思之苦,梦圆了终生的缺憾,我热泪盈眶,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再看到心舟充满亲情的来信,脑海里又像往常一样演起了电影:西什库后库的北京四中,大门梁上是郭沫若老先生写的“北京四中”四个大字,大门上边是两条火龙盘旋的装饰。一进校门是十几棵松树合围的小园林,再上台阶是校长室(当时校长是温寒江),正面墙上写着“一切为了社会主义”几个鲜红的大字。校园里有金鱼漫游的水池和阶梯教室、生物暖棚、图书馆、几棵银杏树……至今还历历在目。大操场有400米的跑道,劳卫制锻炼每天在这里开展得如火如荼。运动比赛是我们最爱看的,跳高、1500米中长跑、男子篮球、足球的杰出战绩,激荡着我们年轻的心而为之欢呼雀跃。

  那时,我们初一(2)班的教室在校园南边的平房里,班主任是阎华老师。当时的同学我记得有高逸飞、陈连生、辛陇、张心舟……。我离京时班里开欢送会,专门有一笔记本记录全班同学的姓名,可惜岁月悠悠,辗转多地,不慎遗失了,成为我终生的遗憾。每每想和你们联系,但苦于没有地址,急得我像热锅上的蚂蚁,苦不堪言,真正体会到了“情”为何物,“情”就是千丝万缕的相思。我说人生在世最深的情就是同学之情,因为那是两小无猜,真情相待,无拘无束,互相帮助的人生特殊阶段的感情。

  1955年11月5日,当软卧车拉响气笛开始启动向西驰进的时候,我知道我的一个新的里程开始了。我告别了整天在一起活泼乱跳的同学们,不禁热泪潸然而下。我父亲当时在中央文化部工作,为了响应祖国的号召,带着我们奔赴祖国的大西北。一路上看到白雪皑皑的祁连山、天山和一眼望不到边寸草不生的戈壁滩。当时火车只通到张掖,以后全靠搭敞篷的汽车。走了半个月,才到达新疆巴音郭楞蒙古族自治州的首府焉耆(后搬到库尔勒)。边疆的小镇寂静而干净,没有过多的汽车和喧闹的人群,有的是维吾尔族人抬着一条条一人高的大鱼在叫卖(焉耆有条开都河,宽约300米,传说就是《西游记》中的流沙河)和街道两旁的小店铺。这里是焉耆回族自治县的所在地,居民以回族为多,再就是维族、蒙族。我在这里的第三中学完成了初中的学业,考上了师范学校,以后开始了我的教师生涯。开始教小学,这里的小学实在不好教,由于当时回族家长不开化,不让孩子上学,我们只得挨门去叫,或到草滩里四处去找。后来我考上了陕西师范大学教育行政管理系,毕业后又教中学。职业技术教育在中国大地兴起的时候,我又从事职业技术教育工作,并走上了领导岗位。在此期间写了些关于职业教育的论文在全国职业教育杂志上发表,后又被一些出版社转载出书,其中有的文章被中宣部选中,还授予荣誉证书,评职称时被评为中学高级教师。回首41年的工作经历,我把自己的青春年华,乃至中年和壮年都贡献给了边疆的少数民族教育事业,从城镇到农村,从小学到中学,足迹踏遍了焉耆盆地的每一个角落,殚精竭虑,兢兢业业,我觉得我对得起培育我的党和我的母校———北京四中。

  现在我退休了,在库尔勒定居下来,含饴弄孙,锻炼身体,觉得很幸福,也很充实。心舟在电话中谈到邀我参加同学聚会,我确实想立即到北京和同学们见面,待我把家务事安排妥当,即打电话给你们。最近若不能成行,同学聚会时请提前给我打个招呼,我在远方也会有所表示。现寄去几张照片,其中有小学毕业、中学毕业时照的,还有工作时及退休后和我爱人照的,这些照片和你们想象的是否一样?回信时,请将同学们的情况介绍一下好吗?若能将前几次同学聚会时的照片及班里的通讯录寄给我,那就太好了!辛陇同学现在哪里?他好吗?记得上高中时和我多次联系,以后就中断了,很想念他。最近翻箱倒柜又找到一本在四中上初中时的成绩册,又使我浮想联翩。

  最后,双掌合十遥拜在远方的我的母校———北京四中,祝她好上加好!同时要衷心感谢心舟同学,这个十分热情、亲切、关心别人的好朋友,是他给了我和大家联系的好机会。另请将我的敬意向老师和同学们转达。

  祝大家身体健康,合家欢乐!

     

尹金祚     .
2003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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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里寻他千百度
——寻觅在新疆的同班同学尹金祚小记
 

  尹金祚,1954年9月考入北京四中,分在初一(2)班。1955年11月离开四中随父支边赴新疆巴音郭楞蒙古族自治州。虽然金祚在我们班只有一年多一点,但却给大家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他聪明好学、待人诚恳、天真活泼、颇有点淘气,雅号“金猴”。

  随着母校80周年、85周年校庆活动,我班同学逐渐有了联系,1994年第一次聚会时,大家不约而同地打听他的情况。有的同学说他去了新疆,还给班里来过信。辛陇(王毅)同学进而说,他在巴音郭楞自治州。可谁也找不到当年的来信和准确地址。也难怪,年深日久,又经过10年内乱,很多东西都遗失了。偌大新疆,关山万里,瀚海茫茫,哪里去寻?尽管如此,大家并没有放弃,每次或大或小的聚会,同学们都在念叨,寄望于有人提供他的信息。2002年9月8日在北海公园濠濮涧聚会时又郑重地议了这件事。

  好消息终于来了。2003年春节过后,刘正风同学来电话告诉我,尹金祚找到了,并说了详细地址和工作单位。我喜出望外,当即提笔写了一封信,诉说离别近五十年的思念之情及班里的情况。信发出后,就静候佳音。孰料半个月、一个月过去了,杳无音讯。两个多月过去了,如石沉大海。怪哉!难道地址有误,莫非他搬家了,抑或……真是百思不得一解。

  难道就此罢手不成?不!根据以往寻找校友的经验,我的直觉是:再坚持一下,再做一次努力,千万不要功亏一篑。一天夜里,我忽然想到,按年龄算,金祚应已退休,但单位领导可能知道他的情况,何不给他原工作单位焉耆县职业中学领导写封信问问呢?或许能得到热心人的帮助。5月18日,我给该校领导写了一封求助信,信中写了寻友的经过和儿时的友谊,并留下了我的电话,请这位素不相识的校长把信转给金祚。信又发出了,我热切地期待着,天天在看门口的信袋,冀有万一之得。

  时隔不到两周,6月1日,随着悦耳的电话铃声,传来了我的老友金祚学兄那既熟悉又陌生的乡音乡情。我俩都激动不已,在电话中谈了许久许久,并约定详情信中细谈。6月17日,他的第一封信来了,长达7页,还寄来一组记录他人生经历的照片。(7月6日,我班14位同学在范垂高同学家聚会时传阅了这封信和照片,大家都有久别重逢之感,盼望早日见面。)7月8日,他的第二封信来了,还寄来一首长诗《北京四中———我的母亲》。

  我一遍又一遍地捧读着这两封边陲的来信思绪万千,潸然泪下。我深切地感到了他那对母校充满深情的学子之心,他那和从前一样永远火热的童稚之心,他那忠诚党的教育事业建设西部边陲的园丁之心。

张心舟(63届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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