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存肝胆 江山阅鬓华
———记60届初中校友孙柏龄
 

  “走马西来欲到天,辞家见月几回圆?”大学毕业后,远赴新疆参加军工三线建设,在风雪兰新线上奔波30余年,沿途大小车站均耳熟能详———进得玉门关,便是清水、高台、临泽、张掖……,其中更有一站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站名河西堡,后改名金昌。站台不甚大,上下车的人也不很多,但无论快车慢车均要在此停靠,给这座祁连山下的小站增添了几分神密色彩。我知道其中的原因,知道这里通向被称为“镍都”的我国最大的有色金属工业基地金川。故每逢到此,我总要格外留神注视那些匆匆忙忙上下车的人,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二似曾相识的面容。因为我确信———凡是有国家重点工程建设项目的地方,必定会有立志报国的我四中学子的身影———若能不期而遇,“称名忆旧容”,共话“别来沧海事”,岂非一段佳话?可惜寒来暑往,却始终未能如愿。

  直到30余年后的2004年8月,在北京协和医院采访63届校友李包罗时,于陪客当中竟发现原来真有这样一位在金川奋斗了整整20年,年年都要在河西堡车站上车下车,且很有可能曾与我同车西行却

 
 

相逢不相识的四中人,他就是时任北京有色冶金设计研究总院工会主席、副院长、党委副书记的孙柏龄学长。2005年6月2日,我们在校友会接待室再次采访了这位颇有几分传奇色彩的四中校友。

大漠孤烟伴青春

  孙柏龄1963年考入北京钢铁学院(现北京科技大学),1968年本科毕业后被分配到冶金部第十三冶金建设公司,参与我国特种钢生产基地太原钢铁公司的建设,从基层工人做起(仅当铆工就干了3年),凭着四中学子无论干什么,干一行就要干好一行的信念,他一步一个脚印,从工人、技术员、助理工程师、工程师、高级工程师、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一个台阶也没落下地走完了这条中国工程技术人员的奋斗之路。

  1973年,孙柏龄调回北京,入北京有色冶金设计研究总院从事矿山机械设计研究工作。1974年奉命远赴甘肃,奔向那“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的苦寒蛮荒之地,担任国家重点建设项目金川工程的矿机专业负责人,投身开发大西北的神圣事业,一干就是20年,直到1994年二期工程完工。

  在这20年间,孙柏龄每年少则3个月,多则半年至8个月要在矿山上度过,南对祁连积雪,北望大漠孤烟,住着“干打垒”的土窝棚,吃着高梁面制成的“钢丝面”,每日只有两毛钱的伙食补贴,长年以土豆罗卜就菜下饭。正如柏龄校友作词,著名词曲家吕远同志作曲的歌中所唱:“几度春风送我到边陲,妻依依相送难相随,几番秋雨送我把家归,娇儿难辨我是谁。”然“业无高卑志当坚,男儿有求安得闲!”他日日上山下井,用自己的双脚丈量了金川的寸寸河山。于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困苦之中,他亲眼见证了在一片戈壁滩上建起一座矿山,继而又发展成一座拥有46万人口的具有中等城市规模的金昌市,成为对我国国民经济具有重要支柱作用的大型有色金属工业基地;同时也在这戈壁荒原“旧貌换新颜”的巨大变化中,成就了自己一生足可引为骄傲的辉煌成绩。

  孙柏龄作为金川二期工程的矿机专业负责人,参与并主管了该矿山日产8000吨矿石(年产电镍4万吨)的高阶段设计、施工图设计和长年坚持现场施工服务的全过程,以他为主设计的金川二矿区矿石连续运输系统是整个矿山工程的咽喉部分。该项目通过从井下800米深的坑内破碎站,经井下平巷与盲斜井长距离钢绳芯皮带和竖井多绳箕斗接力提升,到井口再经皮带机接力,将矿石直接装入火车运往选矿厂,构成了总长达3.5公里的长距离连续运输系统,很好地解决了矿体埋藏深,坑内运距长、井下岩石条件不好等诸多困难问题,运输能力达17000吨/日,于1998年通过有色总公司鉴定,2000年获部级优秀设计二等奖(该项目所属的金川采选冶工程已于1994年获全国最佳工程设计特等奖),在我国有色矿山系统首创连续无轨运输先例,处于国内先进水平并接近国际先进水平。孙柏龄以此项目为主撰写的论文《金川二期工程高强度胶带输送机的设计》也于2000年入选国家科技部《国家级大型科技理论文献科学技术卷》,获得了同行们的认可。

  1994年后,孙柏龄出任总院采矿室副主任,并逐步走上行政领导工作岗位,但从未脱离工程技术领域,先后主持设计和审核大批工程项目,如伊朗松贡铜选厂项目,铜陵冬瓜山铜矿前期投产项目、内蒙白音诺尔铅锌矿二期采选扩建工程项目等,为了适应研究院企业化管理的要求,孙柏龄又及时与同行一起转向立体车库,客运索道、游艺设备等新产品项目的研究、开发及标准制订等新领域,发表了多篇论文,为我国游艺设备研究发展做了大量工作。现仍兼任中国有色金属学会冶金设备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机械工业协会高级会员等社会兼职,继续在工程技术领域攀登不止。

我为人民鼓与呼

  自1993年至2002年,孙柏龄连续当选海淀区第11、12届人大代表。为了不负选民重托,孙柏龄积极履行代表职责,坚持调查研究,努力为群众办实事,获得各界一致好评,被誉为人大代表们学习的榜样。

  例如:为使中关村科技园区建设更完善,他向有关专家学习请教,结合本单位在工程建设中的经验教训,提出了在建设科技园区全过程中都要注意科学规划、科学组织、科学实施,以及在支柱产业建设同时应重视配套软环境同步开发等有关建议。为了解决处于城乡结合部的吴家场小区积存垃圾影响当地居民生活环境问题,他邀请本单位环保专家专门进行现场踏勘,提出了四种处理方案,并最终搬走了这座垃圾山。为了解决中关村一带的停车难问题,他组织本单位技术人员对中关村停车现状进行了认真细致的调查,提出了建立机械化立体停车库(场)的建议方案,受到交通部门和建设部门的高度重视。在人大代表十年任期内,孙柏龄通过各种渠道积极反映选民的意见要求,先后向区人大提交议案,建议数十件,与其他代表共同努力,促成了羊坊店路、公主坟环岛的治理改造及羊坊店西路、北蜂窝路扩建工程的动工,为解决该地区交通拥堵以及群众买菜难问题,无照摊贩的清理整顿问题等付出了无数心血,取得了显著成效。“欲为圣朝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2001年孙柏龄在单位体检中,被检查出患有肝癌和肝硬化晚期,医生决定采用新式治疗方案,他为此付出了去掉三根肋骨,相关部位皮肤烫伤需要植皮的代价。在突如其来的精神打击和疾病折磨面前,坚强、达观的孙柏龄泰然自若,置生死于度外。他一方面积极配合医生治疗,一边带病坚持工作,即使在住院动手术期间仍不忘尽代表职责,于病榻之上写出长达8页的人大代表届中述职报告,并让爱人亲自送到街道办事处,令观之者无不为之感动。或许是“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或许是顽强的意志足可击退病魔,如今整整四年时间过去了,他的病情稳定,生活照常,继续在各类繁忙的社会活动中进行着“我为人民鼓与呼”的事业。

何人不起故园情

  黯淡了祁连雨雪,远去了戈壁风云,一生奋斗的艰辛,成功的喜悦,都已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地有些模糊了———书生报国,无怨无悔,尽职尽责,如此而已,本也无须记挂在心———但当年那多彩的四中生活,浓浓的校友情谊,却又常常鲜活地浮现在魂牵梦绕中。或许是人到老年,念旧之心日甚吧,然又有哪个四中学子,能够忘记自己那段校园生活呢?孙柏龄1957年考入北京四中初中三班,到1960年初中毕业,在四中度过了一生中最难忘的三年时光。他至今仍记得王修言、禹启中、鲁维新等历期班主任对自己的关怀爱护,记得各科老师幽默风趣的精彩授课讲演。同时他更认为,四中的特色和优势还不仅仅表现在知识的传授上,而在于是一种以全面培养优秀分子为目标的非常厚重的校园文化。在这种校园文化的熏陶下,四中学子大都能德智体全面发展,有着几乎全方位的广泛爱好和极强的社交能力,形成一种综合型的文化积淀并产生强大的凝聚力。影响着四中人的一生。孙柏龄深情地回忆起在校时曾与小伙伴们自行组织“小流星”足球队,自己动手制做足球,自寻对手联系比赛,直到四中毕业队员们分别考入各个学校,球队还能坚持活动并持续多年。他至今仍保存着当年“小流星足球队”的相关活动记录,记载着球队历次比赛的对手、出场队员及比赛成绩等。中学时代所建立的友谊最为纯真,最为可贵,孙柏龄与同班同学的

联系持续数十年从未间断。四中“1960届初三(3)班”成了凝聚在一起近50年的坚强班集体,至今总有二三十人以上坚持常年开展活动。特别是在他患病之后,正是当年的同学们常来探望,陪他看病、聊天、游玩、给了他莫大帮助和勇气,不仅如此,他在四中读书时因经常乘车,与公交司乘人员所建立的深厚友谊也持续多年,至今难忘,他还为此专门写了回忆文章“一环游和瓮城游”发表在2004年第45期的《中国电视报》上。孙柏龄衷心希望四中厚重而多彩的校园文化能够永远地传承下去。

 

  张雪强(65届校友)

 

   相关链接:校友专访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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